“晋郡王爷出使新罗国的功劳?”
皇后娘娘听到这话真是怒极而笑,“王妃,莫非在你看来,晋郡王爷出使新罗国不应该的?
身为我们瑞国王爷,他享受着王爷的尊敬,为朝延,为百姓,为圣上办事难道不应该?
怎么晋郡王爷出使一趟新罗国等于立下汗马功劳?
这个功劳还能册封出一个郡主出来,还能赐一州之府为封地?
王妃,本宫怎么不知道你们晋郡王府的胃口如此之大?
若是如此,圣上岂敢再用你们家王爷?
随便做出一点事,就需要圣上赐予尊荣?
依本宫看还不如将这万里江山送给你们晋郡王府,免得圣上一次次要给予你们。”
“娘娘,臣妇不敢!”
晋郡王府整个人懵呆了。
她怎么也没料到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皇后娘娘嘴里却变得那么严重。
她赶紧跪下来请罪,心中惊惧又有些不甘,“臣妇,臣妇只觉得……只觉得……”
“你觉得,你觉得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皇后娘娘一掌拍在桌面上,狠狠地道:“出使新罗国的人只有晋郡王爷一个人吗?
你看看其他人,谁有得到赏赐?
凭什么你觉得晋郡王爷出去一趟,就该如此赏赐?
晋郡王妃,本宫怎么不知道你心如此之大。”
“娘娘,臣妇,臣妇口不择言,请娘娘恕罪!”
“恕罪?本宫哪敢认你晋郡王妃有罪,说不定你晋郡王妃又认定本宫小题大作,故意欺负你晋郡王妃。”
“臣,臣妇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