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的生命是大人...给的,属下不会反......”
“咳咳咳。”红衣新娘被一把扔在地上,邪神脸上看不出任何欣赏之意,反而有一丝厌恶。
“我不要垃圾。”
这句话让伏在地上咳嗽的红衣肖浪彻底怔住。
“大人?咳咳,属...属下哪里做得不好?”
“你越界了。”
银袍邪神背过身去,微微抬头,望着云海里沉浮的弦月。
“属下不懂。”
说这句话时,肖浪心脏嘭嘭直跳,他自然想到不久前他与m之间的对话。下意识往m躺着的那块大石望过去。
什么也看不到。
银袍老人没有回头,沙哑低沉地说:“m不是你的属下,他叛逃之后,你应该向组织上报,而不是收留他。”
红衣伏在地上,解释了一句:“属下是想利用他引出门镜。”
肖浪着红衣的曼妙身躯突然开始发抖,那是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
“属下...属下...咳咳...不敢了。”忍住剧痛,颤抖着说出完整一句话,肖浪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
“门镜的事和你无关,你只需要管好自己就行。”
“可是...”肖浪微微抬头,观察邪神大人的表情,感觉他收了威压,继续说道:“可属下加入组织以来,没有完成任何任务,组织也没有给我下过几个任务,肖浪觉得对不起身上的银袍。”
在穹隆组织,只有高层才能拥有银袍。
例如m先生、h先生这样的存在,只配穿上灰袍。
“呵呵呵。”从邪神嗓子里,发出一串沙哑的气声。听起来渗人得很。
“你的任务任何人都完成不了。”
肖浪把身子抬得更直,心脏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