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晚来1个小时,我的任务就解释了。”然后他摊开双手,无奈地看着黑岫。
“好像你并不感到意外。”黑岫表情严肃,不放过对方脸上一切表情。
从hc先生的行为判断,他确实在绘制一个小型传送阵,再结合地理位置判断,黑岫推测,这是为了邪神逃跑准备的。
“有预感,只是没想到这么快。”hc先生没了先前的紧张,反而有种解脱之感,他环顾四周,表情明亮起来:“来得还挺多。”
然后他呲呲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直到眼泪都笑出来。
“知道这个传送阵有什么作用吗?”
黑岫不明白他这么问的原因,想到对方没几天好活,老实回答:“给邪神逃跑时准备的吧。”
“哈哈哈,你猜错了。”
“嗯?”
“这是给我自己准备的。”
“什么意思?”
意外地,hc先生地解下身上银袍,以一个正常人的模样叹息道:“这件事还得从30年前说起......”
30年前,hc先生还是基金会里不太瞩目的中层管理人员之一,负责一间收纳所的日常管理工作。
他兢兢业业,稳重之中也透露出一些野心。他的家族和基金会有些渊源,曾有族人在基金会担任要职,他的升迁不算艰难。
可有一天,他突感头痛,去医院检查才知道身患恶疾,不久于人世。
“我努力过,以基金会的能力,也不能完全治好我的头疾,成功率不到20%。我退缩了,没有选择手术一途。可头疾始终存在,并逐渐影响到我的日常工作。”
他双手一滩,用很无奈的语气继续说道:“基金会的收容物对人类影响深重,我的头疾严重阻碍我的工作完成度,晋升无望,我曾一度想要结束生命。”
“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一个声音,他说有办法让我做基金会高层,甚至是会长。”
“哈哈哈,基金会收容所里,全是那种能影响精神的收容物,期初,我并不搭理那道声音,可我的身体每况愈下,到了后期,吃药都无法控制头痛。”
“为了博取我的信任,那道声音改变策略,祂告诉我,有办法治好我的头疾,我妥协了,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和那道声音沟通。”
黑岫的目光愈发严肃,“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