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人看我们的时候与我们想要传达表达的自己有很大的出入。”
“若我刚才这番话对另一个人说,肯定就会觉得我没有同情心,不知道怜悯无辜者。可你不会这么认为。”
木梵卿急道:“袂梵,我懂你。”
“你看,换了一个人,别人眼中的自己就会完全不同。”
“所以你刚才说安年和白小舟是好女人这话我不认同,不同的人看问题看人不同。你这样想,指不定别人怎么想。”
“所以我们只要保全自己就好了,和自己无关的人和事不要插手。”
袂梵的话很有道理,但被她直接从嘴里赤裸裸地说出来,木梵卿总觉得心里某块很不舒服,她自嘲地想:“或许是我还不能真正认识到自己吧。”
雨滴落在帐篷上,发出噼噼啪啪声响,空气阴冷潮湿,树影伸展着枝条在风中疯狂摇摆。木梵卿被一片斑驳似鬼怪的黑影吓得往袂梵怀里缩了缩。
“袂梵,你觉不觉得温度又低了?”
袂梵笑话她胆子小,愧对恐怖小说作者这个职业。
雨夜,睡不着的人又何止两个因爱好结识的女子,她们隔壁住着几个背包客,荀或躺在睡袋上发呆,脑中不停回想与女友李倩睿一起的点点滴滴。
害死李倩睿的真正凶手是华娜娜,华娜娜被马德推下废弃教学楼后他的仇就算报了,可这些年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放下这段往事。
得知当年事件相关几人依然没有放弃追查真相后,他也加入与他们一起寻找根源。
......
黑濯从两个女人帐篷里出来,进入隔壁荀或的帐篷。
荀或是李倩睿父亲在蓝城大学教书时的一名学生,读大学时见到导师的女儿便从此爱上,两人成为情侣还没一年,就传来噩耗。
帐篷角落放着一只登山包,户外用品一应俱全。
黑濯在包里发现一个记事本。
“这东西好眼熟,对了,就是黑渊在李倩睿宿舍找到的道具。”
李倩睿有数字记忆障碍,她会把帐号、密码记录在本子上,方便记忆。
“真是长情的男人。”黑濯评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