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九出来解释。”
“请刑堂堂主把人带到刑堂问话。”
下面的话越说越过分,越说越遭。看着群情激愤,黑渊表情凝重了一些。
他身上功法完全是大师兄传授的,他的修炼也不在地球上,可他不能把这一切交代出来。
思忖一会儿,黑渊抬头,表情平静道:“我确实修习了一些功法,可这功法和九爷爷无关。”
“别听他胡说,谁不知道他从小被黑九收养,在蓝城长大,不是黑九私下传授,那是谁?”
“别说九监,就是黑族,谁有这么大能力培养出一个高阶修者?”
“是的,我们不信他的鬼话,请刑堂堂主。”
在黑族,犯错的族人会被请去刑堂喝茶。进去之人,轻则脱层皮,重则掉命。
在此时场内大部分人心中,黑渊的高阶修者身份只会来源于一个人,黑家教员,黑九。
换做任何一个黑族族人,有这个战力都会被奉上神坛,可黑渊不行,他的身份尴尬,还背负着叛族人之子的骂名,他的解释没有人会相信。
他的战力不是初学者,不是低阶,而是高阶。
高阶是什么概念,那是能够冲击黑家教员的存在。黑渊一个刚回到黑族参加九考的叛族人之子,怎么可能有如此高修为。
念及此,又有人提出质疑。
“我看他铁索桥试练时就有问题,还是请刑堂堂守带他去刑堂做做客吧。”
“对啊,这人过关那么容易,不光光是高阶修者那么简单吧,身上或许还藏着什么异宝,肯定又是黑九给他的。”
人们越说声音越大,脑补得厉害。
把很多莫须有罪名放在黑渊身上。
看着激愤的人群,黑渊身后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崇老在一边默不吭声,黑渊也摸不清这位堂守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有反对的声音,也有绝对支持黑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