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说,黑渊从小也受到周遭歧视,可他的身心还算健康,因为他有黑九,有朋友。
难以想象在遭受亲身父亲那样凌辱折磨后,门镜是怎么活下来的。
男人坚毅的脸上出现一丝迷惘,他望着青冥月光下的巨石,在心里琢磨:“你做的这一切,是自救,也是在为我指明道路吗?”
“到底还有多少真相等待着我去发掘?”
“如果我有彻底摧毁穹窿组织的实力,你的结局是什么?”
“小渊,准备。”
身边传来融崛的声音。
“好。”回答很干脆简短。
当他们刚埋伏在此处,黑渊的强大精神力已经呈网状撒了出去。
在他精神力视线下,巨石底部的结构逐渐变得清晰。
“有把握吗?”融崛还是有些忐忑。那可是穹窿组织灰袍人,黑族从没锁定过的目标。
“在展会的时候,我已经锁定了m先生,他的感知距离不如我。”黑渊淡淡地说。
可这话落在融崛副堂主耳中,掀起了三层楼高的巨浪。心中信心又
足了不少。
“好,很好。”
“从内部出来的两名灰袍人实力和等级都不如m先生。”从山海口中,黑渊掌握了穹窿组织高层m先生的情报,知道了他们要对付的目标身份。
但巨石下的实验室情况一概不知,连隐堂的情报都没有。
裹在紧身行动衣里的黑娴娴咬着牙,听着黑渊的汇报,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这场即将发生的战斗中,隐堂犹如瞎老太太,没有提供一丁点有用的情报。
身为善理的她,觉得憋屈、不甘。
望向黑渊的眼神不由得难看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