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太远,等待救援。还有,别乱碰这里的东西,当心中招。”娇小女人有些不客气地叮嘱了一句。
少男少女的心思太大,刚解除危险,就有几个好奇的要去猎奇,被娇小女人及时阻止。
......
山河脚下还躺着灰袍人m先生。
前一秒他即将死去,后一秒清新的氧气充盈肺腔。缺氧的大脑短时间内无法理解这场变故,但他知道这一次,他逃脱了死亡的惩罚。
鼻腔酸胀,哥哥山海平时啰嗦嘱托的话语像电影画面一样在大脑里播放。
再也控制不住,抱着双腿,靠在墙角,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
比漫展绑来的30个容器更不幸的是早已关在实验室的容器们,无尽数月暗无天日,早已将他们的灵魂磨灭。
身体里只留下动物本能。
活着。
为了活着,这些容器过着凄惨悲苦的日子。
他们想动物一样成为实验品,身体里被寄生了不知名生物,精神一天天奔溃,越来越像只野兽。
齐国民的最早被抓来当容器的一批实验品,他已经在这v号实验室呆了不止何几岁月,同期进来的容器死了一批又一批,新容器进来了一批又一批。
他还在坚守,坚守人的理性。
可今夜有些不同,每日例行来记录容器数据的灰袍人迟到了。
这是齐国民进入实验室后不曾发生过的。
他贴在铁栏上,把藏了多年的小镜子伸到栏杆外。
走廊上,负责值守的灰袍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发生了什么?”齐国民心跳如麻,快要废弃的人类大脑在这一刻重新运转起来。体内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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