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亲临,水雄髯当然是高兴的。这尊大佛他请不动,来去完全是人家自由。
“咦,这不是你外孙黑渊嘛。这么跪着?”
绿门门主一头黑线,心说这小子不是你让他过来的嘛,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小孩子不懂事,犯了点错。”
“罚的好,这小子和他父亲一样,闹腾,走哪哪出事,我听说他们要弄个什么寻找异火的直播活动,这不是搞事情嘛,只罚跪怎么行,要家法伺候。”
“老亲家,快,上刑具,我亲自动手。”
水雄髯嘴角抽搐,心里愤愤,黑渊再怎么任性调皮,那是他水家的后辈,要教训也该他亲自动手,黑族族长虽然位高权重,也是黑渊亲人,但关系比水雄髯要远一些。
自家的崽儿,自己怎么打骂都可以,外人动手就是不行。
“哪里就要动刑具,只是罚跪两个小时就行了。”
地上跪着的黑渊脑袋微垂,暗暗无语。
“那就跪两个小时吧,老亲家,我来,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不要外人打扰。”
水雄髯起身,引着老妪走向书房密室,把黑渊独自留在外间。
两个小时过后,两位长辈缓步而出,族长还是不忘抽水烟,外公水雄髯的面色却比先前进去的时候明朗很多。
“你起来干嘛,继续跪着。”老人的一声责备,刚起身的黑渊不得不再次跪下。
送走黑族族长,外公坐在黑渊身旁,也不说话,直到喝完一杯清茶,才让属下进来,扶他回房。
黑渊抬头,疑惑地盯着老人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又不敢起身,只好继续跪在书房里。
彼时,有三两侍女进来做日常打扫,看见跪在书房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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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渊指指点点。
“哎呀,你听说了吗?家主罚渊少爷跪一天呢。”
“他犯了什么错,要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