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时迁所说不假,的确有人经常来,而且持续的时间应该不是特别长。
东西厢房没有人,从破了洞的窗子里就能看出来。
正屋的门虚掩,她轻轻推开门,没有发生出响。
西边屋里没人,东边屋门上挂着一道旧布帘。
南昭雪缓缓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苦的药味。
若有似无,很淡。
她忽然想到,崔嬷嬷不只一次说过,那次阮姨娘回来时,马车中有药味,还发现他身边的人,偶尔也去药铺抓药。
她回来这三天,见过南运程和阮姨娘以及南若晴,他们三个都没有病。
那病的人是谁?有什么人值得阮姨娘派身边的心腹人去买药?还偷偷摸摸地买?
南昭雪觉得,她快要碰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轻轻把腰间匕首抽出来,无声挑起布帘,她从缝隙中看进去。
屋子里摆设简单,只有一桌一椅,一张床。
空无一人。
走进屋,手指在桌上摸过,没有灰尘,茶壶里还有半壶水。
硬板床,铺着薄薄一层。
没被子。
南昭雪心生疑惑,明显有人住,但这个天气,没被子?
总觉得不太对劲。
她环视四周,这屋里实在布置简单得很,就跟四壁空空差不多。
有人住的痕迹,现在却没人。
究竟是出去了,还是提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