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雪和封天极坐在窗边,一边吃小汤包,一边看着下面的来客。
有几个文人雅士,也不嫌冷,这个时节手里还拿着扇子,虽没有开扇,但手指时不时顺顺扇尾的流苏。
南昭雪无声笑笑,这些酸文人,真是有意思。
此时恰巧门前来了辆马车,车上的人一下来,南昭雪微微抚额。
先下来的,正是时迁,他穿着锦袍,手里就握着一把扇子。
一下车,就把扇子别在腰后,掀开车帘,扶着一个书童跳下马车。
书童穿着蓝色袍子,戴着兔毛围脖,毛茸茸映着白生生的小脸,大眼睛骨碌碌转,透着伶俐。
卓三小姐,卓江玲。
最后出来的是位贵公子,穿锦袍,披着大氅,手里还拿着个小手炉,一下车就把他的小手炉递给小书童“保管”。
蒋二公子,蒋锦皓。
南昭雪差点气笑,这三位凑在一起,还能有好事儿?
她看一眼封天极,封天极立即说:“不是我,是他们自己非要来的,都说要为你出一份力。”
南昭雪:我可谢谢他们了。
“这家诗舍,是什么人开的?”
封天极给她盛了小碗汤:“这家诗舍有不少年的历史,到现在的舍主这里,已经是第三代,在京城也算有些盛名,后来又兼入一旁的一家铺面做书屋,一边卖书,笔墨纸砚,一边做诗舍。”
封天极说着一指:“你瞧,那个月亮门,就是原来的中间墙打通,方便两边来往,不过,今日的书屋铺面是关门的。”
“这家诗舍舍主姓曹,也是个风流书生,和姚司棋的关系不错。”
南昭雪点点头。
原来如此。
“说起来,时迁的书局生意火爆,这位曹舍主还曾经让人去找过麻烦。”
南昭雪一愣:“嗯?怎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