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眯着眼睛笑,看着李书生:“李公子既然颇负才学,又得姚阁老青眼,那一定是有些学问。”
李书生清清嗓子:“不敢,但……”
“那一定有很多高作?”
李书生噎了一下,要是平时,他自然敢拍着胸口说“是”,但这一次,先是有南昭雪的两首诗,再有刚才时迁和卓江玲这两句,他实不敢说他之前的那些作品。
“我的才学不及诸位的十分之一,岂能称什么高作?”
李书生圆滑地把在他身边的人都拉下水。
时迁的目光在他们几人身上掠过:“那不知诸位可有?识不相瞒,在下是开书局的,对这些最是感兴趣,要是有谁的著作好,在下可为他免费出诗集。”
几人的眼睛一亮,出书可不是容易的事,就算有钱的自己出,也只能是出着玩,最终也是不了了之,总不能四处拿着书去送人吧?
但由书局给出,那就不一样了。
其中一人忍不住道:“在下所写虽不是诗,但也是今年初春,在下去踏春时所作的文章,意境也算尚可,不知……”
“读来听听。”
那人摇头晃脑地读起来,卓江玲听得直想翻白眼。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听得人想睡觉,又聒噪地睡不着。
这人刚读完,旁边又有一人赶紧接上,都是一些知乎者也的东西。
时迁也不打断,笑眯眯地听着。
卓江玲和蒋锦皓互相对视一眼,耐着性子没打断,心思却早飞向别处,寻找姚司棋的影子。
这家伙是还没来?
真是好大的架子,让这满诗舍的人就等他一个。
好不容易那几个人都读完,时迁击着掌心道:“几位都不错,不过,我这里还有一篇,可谓是旷古之作。”
众人一听,都瞪大眼睛,不自觉上前。
时迁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纸,一边展开一边赞叹:“不知诸位是否知道,在下的书局有一个投稿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