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你说。”
南昭雪先把那棵植物交给百胜,让他送去院子给碧月,让碧月试试,能不能种得活。
然后,她和封天极一起,去偏院见那个家丁王阿三。
王阿三都快吓死了,别说京城、王府,就是县衙和里正都能吓破他的胆。
进到王府,他就一直腿软,瘫倒在地。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一双黑色缎靴,上面绣的螭纹贵气精致,似要破靴而出,刺穿他的喉咙。
“叫什么?”封天极冷冷开口。
“小人,王……王阿三。”
“干什么的?”
“小人是乡下庄子上的一个普通家丁,”王阿三带着哭腔,强撑着爬起来,抬眼看到南昭雪,“大小姐,不,王妃,小人真的没干过什么坏事,求您饶小的一条狗命吧……”
“没干过什么坏事?”南昭雪冷笑,“本王妃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干什么?”
“小人……”
“好了,废话少说,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说错了,就扔去京兆府大牢,这辈子别想出来!”
“小人说,一定说!”
“庄子上种着多少草药?”
王阿三一愣:“草药?庄子上种了果树和粮食,刘姑姑说等明年水塘里的藕也能卖钱,可没听说过什么草药。”
“没有?”封天极声音陡然一厉,“还敢撒谎?来人!”
王阿三眼泪都下来了:“小人没有撒谎,真的没有,小人从未见过什么草药,要说谎,就……天打五雷轰!”
南昭雪看他这样,的确不像说假话,又问:“那你可知,季婉娘偷了什么?”
“就,二十两银子,还有什么耳环,”王阿三连忙解释,“是刘海忠这么跟小人说的,小人也没见着。他答应小人,等追到那女的,就给小人三钱银子。”
“三钱银子?”南昭雪短促笑一声,“你这条命还真是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