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太子,如果真有什么,那他岂不是……
太子一想到这个,就心跳不已。
姚阁老现在一蹶不振,他之前虽然也生太子妃的气,也曾偷偷幸灾乐祸过,但也只是片刻的事。
大方向上,还是要和姚家共命运的。
姚阁老的心病就在姚司棋身上,他若是能掌了权,那把姚司棋赦回来,不是一句话的事?
不不,他若是掌了权,他还有必要讨好姚阁老吗?
太子越想心越飘,越想越激动。
封天极把他的神色看在眼中,不动声色的地又移开目光。
父皇之前还精神矍铄,痛斥姚司棋时中气十足,绝不会因为身体的原因把他们诏进宫来。
但既然把雍王也叫来了,就一定是有大事。
眼下京中有什么大事?
吴离国使团?年终宫宴?
使团虽重要,但吴离国也不算什么大国,没必要连夜诏他们几个皇子,再说,小十能有什么用?
年终宫宴,再重要也只是一家人的事,至于非得这个时候说吗?
一时间,封天极也猜不透。
十殿下冲到近前,对太子道:“太子哥哥,父皇呢?你们怎么还不进去?”
“六哥哥,你病好了吗?”
“我还好,小十又长高了些。”
太子有点不满十殿下和封天极亲昵,淡淡道:“父皇在里面,还没有诏见。”
说话间,雍王也到了。
太子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似笑非笑道:“老五看起来精神倒是不错,就是清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