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贵人在那位妃子怀孕期间还着实风光了一阵,因为皇帝经常来探望,但因为身孕又不能伺候,月贵人就近水楼台。
妃子一死,月贵人突然就被冷落下来,想必心中也是苦闷不堪。
南昭雪走上那座楼阁,说是两层,但建得挺高,差不多得有三层楼的高度。
要是从这里折着摔下去,还真得丢了命。
在阁楼上看了半晌,南昭雪又仔细看这栏杆,没见什么动过手脚的痕迹。
封天极低声说:“栏杆没有被破坏过,要么就是被人推下,要么就是……逃无可逃,被迫跳下。”
南昭雪点点头。
目前来看,的确如此。
“月贵人身边伺候的人呢?”
“回王妃,都在阁楼底下。”
“一个不少吗?”
“一个不少。”
下阁楼,南昭雪去月贵人停尸的地方。
月贵人的尸首还放在这里,因为没有查清,也就没敛去别处。
反正天气冷,一时也放不坏。
一边看,一边让人把那些伺候的人都叫来。
宫女太监有二十多个,站了好几排。
他们低着头,眼睛丝毫不敢往上抬,神色都有些畏惧。
南昭雪轻笑:“不必惊慌,这是你们的主子,虽然死了,但和之前也没什么不同。”
人真是有趣,活的时候可能不怕,死了倒怕。
“近身伺候的是哪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