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也不是白痴,他身在其中,处处都是坑。
“你昨天晚上为何会喝酒?”南昭雪问他,“不是说要守着法事,还能喝酒吗?”
雍王看封天极:“你昨天晚上没喝吗?”
封天极摇头:“没有。你哪来的酒?”
雍王脸色微变:“送来饭菜不久,就有人送来的,还说是法师给的素酒,可以饮用,我以为每个人都有。”
“送酒的人,是什么人?你可认得?”
“我……”雍王努力回想,有些烦躁,“我不认得,根本没往心里去,就是送壶酒,我还能盯着不成?我什么时候要管这些琐事了?”
他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封天极心想,平心而论,雍王这些人,和他到底不同。
他是从边关守城,从战场厮杀中练出来的警觉和防备之心。
雍王攻于心计不假,但在这些事情上,还是差了点。
“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如此处心积虑的害我,定要斩了他!”雍王气得咬牙切齿。
“那个宫女,长什么样,你认得吗?”南昭雪问。
雍王想了想:“不认得,光线太暗,她又低着头,没看太清,但她的确有月贵人宫中的腰牌,所以我才深信不疑。”
“她是怎么跟您说的?”
雍王目光迅速一闪,随即直视着南昭雪,坦然道:“她说,月贵人有要事与我相商,说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让我务必去一趟。”
“撒谎,”南昭雪毫不犹豫,“以前从未有过往来,忽然就说有事,若是平时倒也还好,现在父皇有严令,不许接近后宫妃嫔,什么人,什么大事,会值得你冒此风险?”
封天极补刀:“你不说,我们也不强求,反正月贵人的尸首做不了假,她是被人推下,当时除了你,没有旁人,不管你因为什么去的,结果都是一样。”
他说完拉着南昭雪就走。
雍王一听有点急了,当即拦住他们:“留步,六弟,我真是冤枉的,既然父皇把此事交给你,也就是相信你,我也相信你。你可不能撒手不管。”
“你连句实话都不说,我如何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