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了,”皇帝皱眉喝止,“不许再吵。”
他问那婆子:“你既是在珍贵妃宫中,又怎么会去了余仲奇别苑?”
“回皇上,此话就说来话长。老奴的父亲生前是个走方的郎中,老奴入宫前也学过点医术,邻家有个婆子会接生,偶尔也能见到。
入宫之后,一次机会,这点小本事就派上了用场,也正是因为这一次,老奴差点丧命,也是余国舅收留了老奴,所以,老奴感念他的恩情,也就……”
皇帝听得心口突突跳:“你入宫之后,这种本事倒是派上用场?此话何意?说清楚!”
珍贵妃脸色泛白:“皇上……”
皇帝抬手打断她,盯着婆子,威压如同泰山压顶。
“说!”
婆子额头触地:“回皇上,余国舅曾相中去珍贵妃宫中的一个宫女,几次三番下来,那宫女怀了身孕,她本以为能攀上高枝儿,没想到,余国舅却一去不回头,她没等到人,等到了贵妃娘娘和老奴。”
“她哭得很伤心,也很可怜,贵妃娘娘就动了恻隐之心,答应让她生下孩子,又给她安排住处好好养胎,最终产下一个男婴。”
南昭雪听到这里,正在封天极掌心里划动的手指猛地顿住。
生下一个男婴?
珍贵妃偏头看向婆子,目光中有一闪即过的诧异。
她跪着,又偏过头,皇帝并没有看到。
“继续说!”
婆子又接着说:“那个男婴后来就被送出宫,老奴并不知道送去了哪时,但猜想着,应该是送去给余国舅。后来不久,老奴也招来了杀身之祸。”
“珍贵妃想把此事瞒住,就欲杀老奴,老奴苦苦哀求,适逢余国舅又进宫,他说,为避免麻烦,要把老奴带出宫去杀。
出宫之后,余国舅说,要给老奴一条生路,让老奴藏身在别苑,偶尔他带姑娘回去,有怀了身孕的,就替她们打抬……”
“那个季将军的手下,他的女儿也是其中之一,老奴记得她,她长得很好看,余国舅说,生下的孩子定也十分漂亮,就想着让她生下孩子,那孩子还是老奴给接生的。”
容妃听到这里,跪走两步,手扒着龙书案,声泪俱下:“皇上,皇上!您听见了吗?您要为臣妾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