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新鲜的,你说的这些我知道。”
雨至咳嗽两声,嘴里的血沫都来不及吐:“我叫雨至,是主人手下的一个首领,主人叫我们隐藏在庄子周围,不许私自离开,我们的活动范围,只是这方圆五里。”
“你们是什么人?”封天极问。
“我们是……”
“想好了再说,”南昭雪打断他,“最好别说撒谎,若是撒谎,刚才挨的打,双倍。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最后一句,让雨至心倏地停跳一瞬。
“我是一个海岛上的人,常年以采珠为生,我擅长水性,能入海,因为后来珠越来越少,为了维持生计……”
“打他,”南昭雪干脆利索地下令。
“我说的是实话!”雨至着急地喊,“真的是实话!”
“实话?”南昭雪低笑,“海岛上的人,采珠为生?你确定?”
“真的,我没有撒谎。”
“好,就让你被打得心服口服,脱了他的衣服。”
封天极:“??”
南昭雪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随后转身进屋。
封天极吩咐默军,让他们动作快点。
雨至被扒光,他的皮肤和寻常人不太一样,似泛着一种特殊光泽,这应该是常年下海,为保护皮肤做的一种措施,年深日久,浸入皮肤洗也洗不掉。
他是个正常男子,而且,身上没有香疤。
南昭雪听到这个结果,微怔一下。
她记得时迁向她介绍陀罗岛时,曾经说过,抓住他们的人之后,可以查看身上,如果有香疤的,就是主事之人,如果没有,那就是从众,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她原本以为雨至身上会有,雨至自己也说,他来自海岛,是个首领。
他是个正常男子,不是太监,这一点可以理解,他刚才说,他们这一队的任务,是监视庄子,活动范围就是方圆五里,不可私自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