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刚到廊下,封天极就让他进去。
屋子里已经有两位太医,都是愁眉不展。
房间很宽敞,却让人觉得压抑。
时迁站在外屋,没敢再往里走,喉咙微微滚着,不知道说什么。
封天极把一把短剑递给他:“这上面原来有毒,你看看,认识吗?”
时迁接过,看到短剑时并没有认出来,但他仔细一看短剑剑柄上的花纹,脸色顿时一变。
“这是……这是陀罗岛的花,王爷,这是哪里来的?”
“主子是被这剑伤的吗?”
看着时迁泛白的脸,这个问题,封天极不知道如何回答。
明明该受伤,该受苦的人是他。
“这上面已没有毒了,”时迁声音轻轻,“这种毒一见血就进入人体,剑上也不会再有残留。王爷,主子她……”
“能闻出来吗?有治吗?”
时迁缓缓摇头,眼睛通红:“王爷,我是……制香,不会制毒。”
更不会解。
时迁现在特别恨自己。
他为什么不会?
当初为什么不学?
之前主子说,制香和制毒其实异曲同工,他没往心里去。
为什么没有?
“你跟本王来。”
封天极带时迁出院子,去见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