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极冷笑一声,放下车窗帘子。
马车还未动,就听到外面“扑通”一声。
南昭雪:“……”
转道再去卓家,把卓江玲接上。
一路到火锅店,依旧是生意火爆。
上二楼雅间,推开窗子,一边能看到后面的万家灯火,还能看到城内最高的望火楼,景色堪称绝佳。
另一边,能看到街市,以及对面的首饰楼。
今天的首饰楼关门关得早,以往这个时候,也要挑起灯笼,再开一个时辰。
封天彻手支着窗台,嗤笑一声说:“六嫂,今天你是没见,陈御史在朝上是怎么参奏太子的。
那个姓袁的无名小卒,竟然大言不惭,说什么得罪他,就是得罪东宫,东宫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未来的国主。”
南昭雪抿一口茶:“太子怎么说?”
“太子?太子脸都白了,当即就跪下,向父皇请罪,但话里话外又说,他并不知情,择清他自己,错都是别人的,这是他的一贯手段。”
“姚阁老呢?他怎么说?”
封天彻收回目光,眼底闪过惊讶:“你神了,六嫂,怎么知道姚阁老也会说话的?”
南昭雪似笑非笑,封天极看封天彻一眼,就像看个傻子。
封天彻也不是真傻,看到这眼神,脑子一转:“六哥,难道是你……”
“不是我,是你六嫂,”封天极语气骄傲,“她用计,诱使袁北那个蠢货当众说出那些话,被陈御史刚好听到,所以,今天在朝堂上,才会奏本。”
“等等,陈御史也不会是刚好吧?”封天彻眯起眼,“六哥,是不是你?”
“算是吧。”
封天彻目露崇拜:“你们可以啊,六嫂,你也太厉害了,姓袁的就那么听话?你快教教我,将来我也用用。”
“来喽,”时迁端着火锅上来,“主子,两位王爷,卓小姐,小心烫着,小人去准备其它的,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