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着来吧!」
余嫔起身,慢慢擦着眼角的泪。
长公主咬牙切齿道:「她可是活了,你现在去死吗?」
余嫔抽泣,眼中却无半点悲伤,盯着长公主道:「公主还有闲心管我?还是管你自己吧!我是不用死,可你……就不一定了。」
「你!你平时果然都是装的。」
「是啊,那又怎么样?」余嫔扶扶头上的白玉发簪,「与你何干?平时就是不愿意理你罢了,还真以为天下无敌了,蠢货。」
「你说谁?」
「这里还有别人吗?当然是说你。
皇上心思深沉,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蠢笨如猪的女儿来?莫不是你随了你那个早死短命的娘吧?」
「你!贱人,你现在不过就是个嫔,也敢说我!」
「说你怎么了?我还想打你。」
长公主勃然大怒,抬手就给了余嫔一记耳光:「你还敢找我?我打你还差不多!」
余嫔一句话没说,转身往外走。
长公主重重吐一口气,猛然又惊觉不对,但……为时已晚。
尽管封天极知道,南昭雪没事,但仍旧放心不下,毕竟是受了罪,要不是不想让她白受苦一场,他才没功夫和长公主在皇帝面前废话。
事情早就闹开,宴席也早就结束,但还没有人离开。
卓江玲急得直掉眼泪,和卓夫人以及润安公主都巴巴张望。
见封天极来了,都赶紧围上来。
卓江玲哭道:「六哥哥,六嫂嫂她会不会有事?」
「你们且先等着,我进去看看,」封天极快速叮嘱,「注意些,别乱说话。」
言简意赅,都明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