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皇帝更纳闷,“他还有这闲心?难得,他那个性子,还懂这些。”
丁尚书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说实话,他为这次使团来访做了不当安排,从提前两个月就开始忙碌,进行安排,既不能丢了国家的颜面,又不能让人家说苛待。
这个度还是不太好掌握。
可他没想到,等使团到了之后,礼部反而比之前更轻松。
原因无他,因为永王时不时要插手,还说,一切后果由他承担,更关键的是,永王还以为安全问题为由,直接把使团扣在驿馆。
礼部安排的那些行程,也根本用不上。
他百思不解,后来干脆不想,跟着永王走便是。
他知道,永王的背后是战王。
战王殿下这么做,一定有深意。
他隐约感觉到,究竟有什么深意,马上就要揭开。
“父皇!”一声响亮的呼声,响彻大殿。
丁尚书回头:深意来了。
封天彻迈大步而来,他穿着薄甲,腰下佩刀,步步铿锵。
见他这副打扮,不少人不由自主摒住呼吸。
皇帝也挺直腰背:“老七,你不是在外头防守吗?”
“回父皇,正因为儿臣在外面防守,才有重要的发现,事关重大,必须亲自来向父皇禀报。”
“哦?什么重要的事?”
封天彻一挥手,薄甲闪着刺目的光:“带上来!”
南昭雪真心觉得,盔甲很帅气。
她低声问封天极:“王爷穿盔甲,也这般好看吗?”
“我穿比老七穿好看多了,我的是金盔帅甲,他的资历不够,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