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那处,想必不甚好看。
“怎么,”赵未然微微挺身瞧他,
“你这一脸嫌弃,我还没嫌弃你呢……”
“没有,”
穆渊捏着掌中衣料摩挲两下,低沉的声音多了几丝晦涩,
“心疼。”
赵未然眼皮微微一动,身子随即又被摁下去,顿觉伤处一阵酥痒,那般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很快浪潮似的蔓延全身……
……
……
木床“吱呀”作响,脑中白茫茫的一片,赵未然抓着他精壮的手臂,羞怯中有一丝憋屈,
什么心疼都是放屁,脱了衣服就凶成这样!这会儿怎么叫他也不听了。
做将军的真是好可怕!!
三魂七魄都离体似的,赵未然这时只想找个东西罩住红透的脸,
一个时辰仿似一天那样漫长……
……
翌日,
天光大亮。
赤红与墨色的衣衫混乱地揉了一地,空气里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
神志被撞得支离破碎,渐渐回笼,赵未然窝在被里不甚舒服地动了动。
几时了?
她看着被晨光照得透亮的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