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政见到这样步履蹒跚的老者,眼眶微湿,
“是,老师。”
赵老步子一顿,下一个似乎走起路来更轻盈了些。
都是些过去的事了,一直以为不提也罢,但始终需要这么一句话。
言语的力量远比人想象的更为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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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赵老屏退了左右,就连护卫员都被安排到了门外。
“老师,电话里我也说了一些,只是不安全,所以只好来叨扰。”宋和政说话极为端正,完全没有在富旦时那股漫不经心的闲散姿态。
赵老一套沏茶的流程不停,“能得你来,想来不是小事。”
正如当初宋和政年轻时第一次求上他的老师一样。
“是。”
宋和政压下了心中因回忆而涌上的酸意,正色道:“不过这次的事并不是来求老师,而是想上报一件事。”
“这件事事关重大,我能想到的可信之人只有老师了。”
再多的,都在几年前的动乱中殒命了。
“你说吧。”赵老倒完了热茶并没有喝,只是瞧着那茶水的热气缓缓向上。
“前几日校内发现了一处墓。”宋和政的手微微攥紧,“而且这墓还被人踩了点挖了几个盗洞。”
“想必如果不是我们几个老家伙还在,想必就算被人挖走了也不知道。”
宋和政眼中闪过一丝悲意,“如果继续碍着别人的路,想必我们几个不...”
赵老握着拐杖的手轻轻的发颤,他忍着发干的嗓子,“你是说我家囡囡...”
“还有那些人,都是碍着别人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