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我有些看不清,但我几乎可以肯定,那钉子上是染着干涸的血迹的。
“他,他拿根儿钉子干,干嘛呀?”
我吓得都口吃了,惊恐地看向大伟,又立马转回头,警惕地看着那个咧着嘴,笑得跟刚从疯人院里跑出来似的阿赞。
“呃,这个你就别问了,一会儿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可能会有点儿疼,你忍着点儿。”
我忍着点儿?
我现在就忍不住了!
“他到底要干嘛呀?!”
扯住大伟的衣服,我急慌慌地问他。
阿平有些着急了,“别问啦,很快就好了,你不用害怕,这个钉子是用来保你平安的啦。”
这时候,疯子阿赞开口吩咐了两句,阿平就让我转身,背对着疯子阿赞。
已经到这时候了,我也放弃反抗了,只能乖乖顺从,被大伟扶着转身坐好,听话地又往后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