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正与故事的另一位主角同处一室。
陈长生端坐其中,见了甘泽,两眼冒光。
“甘师弟,是戴笑愚出关了么?”
甘泽摇了摇头。
戴笑愚自两日前一战之后,便说交手之时偶有所得,宣布了闭关。
甘泽有心想说说这位年龄比他小的陈师兄。
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他又何尝不是因为轻敌败给戴笑愚的?
而且,现如今,陈师兄是客,他甘泽是俘……
论地位,论实力,论身份,论结果,他都没有教训陈长生的资格。
最终,甘泽无奈的叹了口气。
“陈师兄,您又何须坐这楼船飞舟,受此屈辱……”
陈长生歪着头看向他。
“我本就要去阳平城,顺路同行,也无不可……”
“而且,还要找戴笑愚商谈赎走你的代价。”
陈长生说话依然这么直接,没有给甘泽留一点情面。
“更何况,我有什么屈辱?败了就是败了,同境之下,我是不如他。”
“我有术近于道,有剑意,他为何不能起坛作法?”
说到这儿,陈长生眉头又皱了起来。
“甘师弟,对于戴笑愚胸口那面命盘,你怎么看?”
甘泽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