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什么?」
帝俊手指平静摩挲着一枚棋子。
棋子里面的星辰之核还在熊熊燃烧着,只是散发在外的部分,就是足以让人间界用上几千年的恐怖能量,但是在这个地方,在天帝的手里,那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棋子落盘叮当响。
已是人间几度秋。
浊世大尊言简意赅道:
「伏羲在发疯。」
帝俊淡淡道:「娲皇在,疯不了。」天帝落子,不带丝毫烟火气。」
而实际上是星辰坠落沟壑,引得浊世地火腾起,浩瀚磅礴,倒影在了帝俊的眼底,没有起来一丝的波澜,淡淡道:
「祂之前做得太过了,怒极之时,打崩龙虎山,不顾娲皇的阻止将清浊斗战全部都打得重创,若是就此收手的话,恐怕会让娲皇生气责怪,但是如果伏羲愤怒到了发狂的程度,要毁灭一切,最后又在关键时刻收手,娲皇反而还要担心祂,而非责怪。」
「那毕竟是她的兄长,是护她念她不知道多少岁月的血亲。」
「伏羲很清楚人性,很清楚如何拿捏自己的妹妹。」
「只是往日里不这样做而已。」
「当然,顺便发泄自己的愤怒,算一算过去的账,也是一个目的。」
「或者说,同样重要的目的。」
帝俊的声音平淡无波,似乎丝毫没有对伏羲的行为感觉意外。
浊世大尊不置可否,道:「或许如此,但是若是你猜错了呢?」
「伏羲当真是想要这么做。」帝俊淡淡道:「猜错了?」
「人世间自有元始天尊镇压,昆仑为陆吾,而大荒为我。」
「你猜天尊此刻在哪里?」
他的意思很明显,天帝自然是要庇护在清世之上,而后牵制住浊世大尊这个半步超脱者,浊世大尊垂眸,心中道一句我猜他现在被困在了阴阳大劫之中,不可出,不可想,不可插手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