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绍英眨了眨眼,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见到这个人,是否曾经邀请他来家里解决问题,这一幕是不是只是胡思乱想,在她思考的时候,记忆中从陶思文那里得知的博物馆的地址逐渐模糊,不再熟悉。
在她回忆起卫渊最后一句话的时候。
那恶灵的记忆彻底被埋入潜意识的深处,不会再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
最后连带着博物馆也逐渐被当做偶尔一场梦,渐渐淡忘,也许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会记起来,某天午后,自己曾经踏入铃铛清脆的博物馆,见到一个年轻人。
柳绍英洗了一盘水果,端出去,招呼孩子和母亲道:“吃草莓咯……”
平静的生活是最值得珍重的,也是最宝贵的。
传来孩子委屈的声音:
“妈妈,我的糖怎么不见了?”
“酒心糖,一块都没有了。”
………………
卫渊看着眼前的共享单车,收起了手机。
抛出一枚硬币,正面就骑共享单车,反面就打车。
硬皮被抛起。
接住。
好,是正面。
卫渊沉思,伸出手,把硬币翻了个个儿,翻成反面。
很好,决定打车。
无量天尊。
这是天意!
…………
卫渊决定今天奢侈一把,打了个辆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