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确确实实只是记事官员。”
“黄帝受命,有云瑞,故以云纪事也。春官为青云,夏官为缙云,秋官为白云,冬官为黑云,中官为黄云,不过这五个里面只有缙云氏的后裔流传下来了,就是云氏族。”
“估计是因为他比较能打吧。”
卫渊感慨:“那时候,比较乱,其他不能打的估计失传了。”
“况且,远古时候,大家都用的石块铁板记事的。”
“缙云氏在夏天单手举着不知道多重的铁板石块记录大事小事,右手握着石头刻刀,每天在青石板上雕刻上千上万字,一个字都不能错,那掌力,那指力,一巴掌估计能呼死一头凶兽了。”
“说实话,自从有了纸,文官的战斗能力下降太快了。”
“当年大家都是左手石板右手刻刀,手不释卷的。”
“夫子也好,墨子也好,甚至于亚里士多德也好。”
“能够著书立说的都能打,毕竟一般人一天连十个字都刻不出来,别说石板著书了,哪怕是竹简也好啊,一本竹简那么重,还写不了多少个字,书生每天手不释卷,单手握着十几斤的竹简摇头晃脑一整天,还要用手指拨动竹简,没点力气都读不了书。”
“想要写个文章,就得用刻刀疯狂地刻,那时候还是繁体字,每一个字都得全身发力。”
“你以为为什么无论东方西方,最初文人都穿宽松长袍啊,就是因为手臂肌太发达了,有失风雅,武将都没这么勤奋的,我怀疑夫子刻书习惯之后,给他把刻刀能直接把当时的武将给刻了。”
张若素:“…………”
你说的好扯。
可为什么想一想很有道理。
老道士无奈叹道:“你这是个什么歪理啊?”
“文官的道理咯。”
卫渊笑一声,耸了耸肩膀,伸出手把那一封战书拿起来。
老道士道:“……十天之后,你……”
卫渊语气徐缓,道:“放心,这事情反倒是给我做了个决定。”
“十天之后,我应该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