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她直接从北欧仙境跑来了?!”
卫渊懵了下:“北欧仙境的,是谁?!”
“等下,北欧……瓦尔基里?!”
“你不要告诉我你当年直接连北欧神代的英灵殿比武都去过?你你你……”
“额……不是她,那是湖中仙女?”
“也不是。”
“这……古印度?”
“非也……”
卫渊看着头皮发麻的张若素,面无表情。
博物馆主的慈悲心耗尽了。
你已经无了。
他反手掏出一个录音笔。
默默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
卫渊拍了拍张若素的肩膀,这老道士年轻的时候潇洒自在,一剑在手就敢叫天地万物反覆,又不羁于情,符合了道家万物有情,却又太上无情,是最重情,也是最无情的意境。
爱众生,爱天地,却唯独不会去眷恋某一个人。
太上忘情,最下不及于情,然则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或许如此,才会有无可匹敌的道门修为。
不过现在,报应来了。
张若素张口苦笑,道:“……这,我年少的时候确实是惹了些不该惹的事情,但是贫道可以发誓,绝不曾对不住任何一人,只是恩怨已了,年纪也不小了,实在是没有心力再牵扯这些事情了。”
“卫馆主,你告诉我,到底是谁?”
卫渊斟酌着道:“大概,是你前世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