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一回来的时候,珏就要求他跟着去静室,有事情要谈。
这三个结合在一起,让卫渊额头微痛,感觉东窗事发几乎已经摆明车马地拍在他的脸上,感觉到自己的死兆星在前所未有地明亮起来,前面少女脚步微顿,转过头,抿了抿唇,眼神示意卫渊跟上。
“…………”
卫渊就像是假期开学第一天,一个字没动却被老师挑中抽查作业。
保持着某种最后的‘倔强’和‘矜持’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一样,迈开脚步跟在少女背后,走入了静室当中,心中默默想着对策,比如说,待会儿是直接认错呢,还是说先认错再解释。
珏也见过由夸父镇守的,那个虚假的河图洛书。
所以应该也会相信……的吧?
卫渊带着不知为何紧张的心态坐在椅子上。
徐徐吐出一口气,安慰自己内心的情绪。
对啊,没必要紧张。
西王母又不是我囚禁的。
眼前闪过被自己一手刀差一点打哭的少女。
我也没有对陆吾和开明兽做什么。
眼前再度闪过被恣意蹂躏的幼年陆吾。
卫渊此刻的心态,完美契合了一句古话,所谓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嘴角抽了抽,所谓三人成虎,不知为什么,他都有点觉得,自己性格秉性里的无畏和头铁,确实是有可能搞出三百年后的事情。
你在五百年前就敢一手刀打哭西王母。
三百年后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根本不敢想.jpg。
但是,卫渊觉得自己不至于走到那一步,他看着前面的少女,只要珏,只要他的朋友都还在他的身边,他是不会走错道路的,当然,只要他能‘活过’今天。
“坐吧。”
少女语气轻柔。
卫渊老老实实乖巧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