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打啊。”
曾经三次问夫子什么是仁,而因为自身所修的境界,得到了三次不同回答,多次询问夫子该怎么种地的憨厚男子理所当然地道:“我一点都不能够打,只是在老师的教导下,粗略地懂得了六艺而已。”
他的神色憨厚。
像是个种地的,也确实是个种地的。
后世的农家有两派,一派是宣扬自己得到了神农之力。
另一派是抒发重农重稼思想。
而第二派几乎直接受到他的影响。
而这个相当憨厚的男人,曾经在齐国伐鲁的战斗里,充当先锋大将。
率领左师直接把齐国军队给摩擦掉。
甚至于连鲁国公都惊叹问你,你为什么这么会打仗?
答:夫子所教导。
神将嘴角抽了抽。
看向旁边那个一看就很精明会管账的男人。
被夫子认为能够管理千乘之国财政的冉求笑眯眯地回答道:
“我也不能打的。”
同样在齐国伐鲁的战斗里,他率领步兵持长矛冲锋的战术大败齐军,并且作为管理财政的文官,直接带头冲锋,旁边名为詹台灭明,曾经渡河的时候一剑斩龙的书生擦拭着剑,遗憾道:
“我辈儒生的应有水准而已。”
“老师始终觉得我还不够,常薄吾。”
名为曾参的青年道:“没有什么,远不如大师兄。”
有曾子杀人的典故。
虽然只是谣言,其实是在说人言可畏,但是连慈母都跳墙而跑,毫无疑问,虽然是个误会,但是这也代表着,他的母亲相当确认,自己的儿子具备当街杀人后在追兵围剿下脱离的彪悍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