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名高大的男子缓声颔首。
而后起身,坐着的时候,就已经予人一种难以想象的压迫感,而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这样的压迫性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地提升和爆发,清世的支柱是不周山,周游六虚,而浊世是为世界之基,没有支撑天地的不周山,但是同样有作为根基存在的神灵。
旁边雷霆奔走,一名气机凌厉的女子负手而立。
浊世雷神,清世的雷神已经陨落,亦或者说那位雷霆走到了极致,接近道果的存在已经被杀,换来的就是浊世的雷神实力暴涨提升,雷神仍旧保护在此刻不易外出的浊世大尊身边,而那为高大无比的浊世之基,已经挥袖招来了足足一千名浊世的神魔战将。
“对付一介人族都要这么小心翼翼。”
“连娲皇在交手上都不是你的对手,她用泥捏出来的小玩具,也能够伤到你吗?”
雷神忍不住带着两分冷笑嘲弄。
高大男子漠然道:“做好你的事情。”
手持一柄双刃长刀,两边都是刀刃,唯独在中间有握柄的地方,散发出清浊流转,风雷激荡的磅礴之势,恐怖至极,身躯披着铠甲,背后千名神魔,如同浪涛,自那大尊所在高处,结成了阵势,磅礴而下,气势喧嚣恐怖,而双目冰冷的【浊世之基】眼眸冷淡。
手掌兵器散发出磅礴大道流光,震动天地万法。
“杀!!!”
白发道人袖袍微震,掌中的剑微微鸣啸,面对着这往日里只对两尊天帝展露过锋芒的待遇,微微合眸,明明物我两忘,却是神色缓和,如同自语:“我年少的时候根本没有资格握剑,那时候我用的是陶器的刻刀,可是终归是喜欢这东西,也会折一根树枝胡乱挥舞,看着禹的曳影剑心里也是羡慕得要死。”
“后来,夫子告诉我君子六艺,要修行剑术,那时候我的佩剑老师亲自铸造,子路师兄开锋,说是最为契合我的秉性,南山之竹,一以贯之,故而剑名【一以贯之】。”
“后来我在大秦的时候,用的是大秦的铁鹰剑,大秦锐士,谁与争锋。”
“三国之年,刘备那家伙铸造了不少刀剑,要送给我一柄,我没有要,那时候,用一根竹子当作剑,用剑来撑着地面,后来,大唐的时候,一根铁条,两片木板,就是一口剑,后来一路来回,玄奘帮我重铸过剑,是长安剑,大唐长安千里月明;好友送给我戒日剑。”
“再然后,八面汉剑。”
“最后是新的长安剑。”
“昆仑为剑,可是我突然有一个问题……剑客剑客,究竟这把剑是否是重要呢?”
“何为剑?”
“何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