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坏人在做恶事的时候,总会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申小甲冷哼一声,指了指难了的胸口道,“难了大师,你还记得你的俗名是什么吗?”
难了顿时了然,扯开自己的僧袍,露出胸口的那道烫伤疤痕,点点头道,“原来你也是为这道伤疤所吸引啊……贫僧当然记得自己的俗名,在未出家之前,贫僧姓黄,单名一个尚字。”
“皇上?好霸气的名字……”申小甲赞叹一声,忽地想起什么,瞳孔一缩,怔怔地盯着难了道,“你不是该姓田吗?”
难了嘴角浮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声音清冷道,“你也不是什么都懂……伍长高兴,校尉毛学望,还有罗主簿几人……他们都以为我姓田,但我却恰恰姓黄!姓田的那个少年啊,就在这一堆白骨之中,至死依旧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