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杰家境贫寒,他早就辍学打工了。
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但是,就在半个月之前,李伟杰去了一趟医院。
他得了尿毒症。
不算是绝对的绝症,却也是耗钱耗力的病。
有钱人,可以选择换肾,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可像是李伟杰这样的人,等待他的,那就是不断地消耗家里人,消耗着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攒下来钱。
陈枫试想了一下。
如果他是李伟杰,在这种局面下,有人找到自己。
一笔巨款。
用李伟杰原本就不堪重负的命,换取巨额利益。
陈枫要是李伟杰,陈枫也会这么做。
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如今,李伟杰当场死亡,一切的事情只是陈枫从蛛丝马迹之中,剥茧抽丝地推论罢了。
“哎!”
“死无对证!”
一条命,就这样消失了。
而另外一名当场死亡的工人,他的防护网是自然断裂的,人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人要比李伟杰年轻多了,二十四五岁,刚结婚几年,孩子才一岁多。
这样的男人,即便给他钱,他也不会卖掉自己的性命。
可想而知,第二名当场死亡的人,完全就是在为李伟杰的行为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