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有什么可怕?”
晋延兴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王爷对我们不薄,带兵打仗不过求个马革裹尸……”
“我们可没有机会马革裹尸。”伏英说道:“被杀死了还算干净,要是赵辰用手榴弹炸的话,能不能留个全尸都不知道,那才是死无其所。”
众人默然。
但凡作战,他们不怕死,可是死后连个全尸都没有,那才是最为恐怖的。
哪怕是被人砍掉脑袋,缺胳膊少腿,也比被手榴弹炸了要好。
对于战死的将士来讲,被炸死的羞辱,远远高于被砍死。
“商议破敌之策,却都想着怎么死!”
晋延兴忿忿的站了起来,冷哼道:“那你们继续想吧,我回丰阳城了。”
晋延兴走了,屋里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朝廷大军来到这里,已经驻扎了三天。
第四天一早,随着阵阵号角,无数朝廷大军阵列。
在阵列的最前方,是数十门火炮和攻城的云梯都摆放好了。
赵兴文坐在中军,望着丰阳城的城墙,摆了一下手。
“攻城!”
声音落下,他身后的一名士兵飞跑上前,高声吼道。
随着士兵传令,旗手也挥舞起战旗。
排列着方阵的朝廷大军随即上前。
他们手持盾牌,凝望着不远的丰阳城墙,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向前推进。
城头上,南境军张弓搭箭,瞄准正向前推进的朝廷大军。
“盾!”随着一声呐喊,走在最前面的朝廷大军步兵把盾牌挡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