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即便对方做不到，可无论是这逆天的想法，还是他表现出来的强大……对于司空埕而言，都是无法想象的事。
在林羽面前，依附于锦虹城的他，看起来就太渺小了。
司空埕在仰视林羽。
不是目光仰视。
而是内心的仰视！
“我……愿意！”
他低下头去，伏在地上。
要么死。
要么立誓追随一个，试图改换天地的存在——他选择了后者。
纵然失败身死，至少也曾辉煌过。
总比立马窝囊的死去要好吧？
眼看着司空埕立下血誓，燕歌就那么呆呆看着林羽。
这个男人……
很强！
不仅实力强到逆天，而且思维缜密、城府极深，还能轻易看破对方内心，从思想层面侵蚀、掌控对手。
好吧。
从某种程度来说，在地球上就是神棍。
画大饼，许诺无比光辉的未来，进而让‘信徒’顶礼膜拜。
当然，司空埕不是没见识的大爷大妈，绝非随便洗脑就能降服的。
林羽的手段，确实很想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