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收回手。
他消化着这些记忆，眉头紧皱成一团。
“看到了？！”美人鱼脸色泛白，愤怒的瞪着他。
尽管服用了特殊丹药，但搜魂术依然造成伤害，只是并没有那么严重。
“对不起……”
林羽深吸一口气，弯腰朝她鞠了一躬：“我之前不知道，竟然……亚特兰蒂斯内部，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嘎！
美人鱼愣了愣。
她没想到，林羽会跟自己道歉，而且还是鞠躬道歉，态度非常真诚。
“我……”
他这么一道歉，让美人鱼措手不及，支吾道：“其实……也不能怪你。既然你是从地球来的，也知道亚特兰蒂斯人，曾经侵略过地球，对我有戒心、有敌意，也是可以理解的——算了！我原谅你了！”
“虚界星球外的法阵，不是你们人鱼族布置的？”林羽突然问道。
“怎么可能？！”
美人鱼白了他一眼：“你知道虚界多大吧？一个法阵，把这么大的星球包住。无论从修炼角度，还是从科技的层面，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天界呢？”林羽又问。
“不知道。”
美人鱼摇头，苦笑道：“我们的先辈，刚来到虚界不久后，那个法阵就出现了，好像是专门针对我们。人族上古强者来了不久，凭借超越仙道的强大实力，对虚界大陆各种族强势碾压，然后天界就出现了，似乎是针对地球上古强者的，所以……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一切。”
“亚特兰蒂斯母星能不能做到？”林羽忙问。
“做不到。”
再次摇头，美人鱼解释道：“当年的反对派，只是不愿意通过，星际殖民抢夺资源，但在科技研发方面，反对派并不弱——双方科技层次相当。”
只是没有通过殖民，获得无穷无尽的资源，所以反对派不可能建造，规模庞大的舰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