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一山的心里,胡进永远都是那个可爱的小胖子。大学期间,学校是不允许校外居住的。但是胡进却毫不理会学校的规定,他是第一个在校外租房而居的人。
胡进的租房里迎来的第一个客人,就是许一山。
那晚,两人第一次抵足而眠。许一山至今都能清晰记得,那晚他们谈到很晚。胡进在他面前第一次表现出他健谈的一面。他满嘴的京腔京韵让许一山暗自羡慕不已。
要知道南方出身的许一山,普通话再好,说话时也没有那种学不来的卷舌音。
那时的水利学院里,梁国明混得风生水起,春风得意。胡进低调得就像跌入尘埃的一颗明珠。许一山凭着本身的优秀,成为介乎于两人之间的一股清流。
三人再度相遇在中部省政局上,似乎是冥冥中早就注定好的一样。
没出任何意外,三人很快成为陆省长手下的三驾马车。
陆省长希望三驾马车并驾齐驱,可到如今,三驾马车已经呈现出分崩离析的状态。
被陆省长,现在的陆书记视为头马的梁国明,是第一个离他而去的一匹马。梁国明毫无征兆赴霞山任职,预示着他这匹马已经不再被陆书记束缚。
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胡进全身脱得只剩下一个裤头。
他往床上一躺,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一盒烟,弹出来一支叼在嘴上,看着许一山嘿嘿笑道:“老许,来一支?”
胡进从不在人前抽烟,他也拒绝任何人给他敬烟。所有人都认为胡进是个不吸烟的男人,唯有许一山知道,胡进不但吸烟,而且是个老烟民。
大学期间,胡进就开始吸烟。按胡进自己的说法,他抽烟的历史应该要从他十岁那年开始。
胡进凭着能将自己癖好隐藏得人不知鬼不觉这一点,就让许一山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抽你的,我不抽。”许一山笑嘻嘻道:“老胡,你家廖紫不反对你抽烟?”
“男人能让一个女人管着?”胡进轻蔑地哼道:“老许,在这一点上,我与你不同。你怕老婆,我不怕。”
“嘴硬!”许一山大笑道:“老胡,少在我面前装了,谁不知道你老胡在廖紫面前就是老鼠见了猫。”
“这是胡说。”胡进气得从床上坐起来,狠狠抽一口烟,再狠狠吐出来道:“小紫敢对老子抽烟有半句异议,立即遣返回她廖家去。”
两个人开着玩笑,说笑了一会。
突然,胡进脸色阴了下来,他试探着问许一山道:“老许,你有没有觉得梁国明在背后搞了我的鬼?”
许一山一愣,狐疑地问:“老胡,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