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春因伤致残,全身瘫痪。多次申请未果。许一山曾为此事问过村支书黄大勇。
黄大勇给出的答案是县里不批。原因说不清。
许一山后来留心了一下,发现光是洪山镇在低保问题上就存在很大问题。
周琴一连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道:“这个案子你负主责,不查个水落石出,绝不收兵。”
她毫不避讳用许一山的筷子,让许一山又尴尬又意外。
他们相对而坐,她坐沙发,许一山坐椅子。
她穿着一步短裙,坐下时,双膝很自然并拢在一起。
许一山只要抬头,眼光就像有把勾子一样,勾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往她双膝中间看。
他努力想控制住自已,内心却无法自拔。
周琴却浑然不觉一样,起身回到办公桌前,略一迟疑,“我要休息一会,你先出去吧。”
许一山迫不及待起身出门,他感觉每多呆一秒,都倍受煎熬。
县委办的人都是陈勇旧部。他接替陈勇让大家都没违和感。
周琴将调查人社局的重担压在他肩上,他不能没有作为。
可是他也知道,茅山县的干部关系盘根错节,随便动一动,就很容易触发全局。
尽管人社局问题众多,但想轻易拿下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
若是自身有缺陷,往往会引火烧身。
特别是涉及到常务副县长身上,问题更显严重。
要想拿下人社局这帮蛀虫,必须从根子上找问题,连根拔起方可杜绝后患。
稍有不慎,势必会让他们订立攻守同盟,卷土重来。
正面接触封由检,打草惊蛇必定反弹。
许一山思来想去,决定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