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太白弯腰从大青石之上,拾起其中的一枚白色鹅卵石棋子,收入掌心。
随即,李太白便离开大青石之上,头也不回的走了几步路,挥了挥手,告别说道:“以后,等我棋艺精湛了,你是否肯来云顶仙山青苍峰面壁崖一战?”
此时此刻,云星辰也学着李太白的样子,弯腰在大青石之上,拾起其中一枚黄色鹅卵石棋子,收入掌心。
云星辰对头也不回的李太白说道:“此黄色鹅卵石棋子,定下约定,他日必赴。”
第七年,十月份的时候,霜月的最后一天,戌时一刻时分。
李太白驾驭着他那九色石刀回到了云顶仙山青苍峰面壁崖,戌时时分,黄昏落日之际,在夕阳的余晖之中,把玩着手中着手中那枚白色鹅卵石棋子,光洁温润,触感温凉,在夕阳的余晖笼罩之下,白色之中又仿佛透着一抹淡淡的黄色。
片刻之后,李太白抬头仰望天际,在天际的夕阳之中,包含在云星辰创立的二十八星宿天弈棋局之内,那在二十八星宿天弈棋局之外,还会有更广阔的星空吗?若是自己只是参悟二十八星宿天弈棋局,最理想的境界也只是和云星辰对弈成一个平局的结果……
戌时过后,仰望星空许久之后,依旧想不出答案来,于是,李太白便在面壁崖上,沉下心,用他手中那一枚只有手心大小的白色鹅卵石,耐心地雕琢出一百八十枚白子。
李太白为了做这个事情一沉下心,便是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暂时戒掉游山玩水之事,一气呵成,且没有浪费一丝白色鹅卵石的石料,李太白在面壁崖上的面壁人师傅,都对李太白此番反常的举动感到异常的诧异。
在三天三夜的时间之中,耐心雕琢一百八十枚白子过程的潜移默化中,李太白的棋艺由粗入细,心中的格局和境界便一下被打开……
第七年,十月份的时候,霜月的最后一天,申时时分。
未时时分,观看完云星辰和李太白在百米瀑布之前对弈的两局二十八星宿天弈棋局之后,感慨云星辰棋力之高,于是,彩翼便回到小茅屋之中研习围棋。
霜月最后一天,戌时时分,小茅屋之内,只见彩翼的小茅屋地面,摆放着各种从摘星阁借来的残局棋谱,此时,彩翼正如痴如醉般的,熟练地在棋盘上摆好棋子,每局都尝试一种解法。
亥时时分,约莫是夜间九点多之际,云星辰忙完七幻宝殿的晚间修行玄功之功课,便又来到小盆地之中,彩翼的小茅屋之家,来探望彩翼。
正当云星辰来到彩翼的小茅屋推门而入之时,只见彩翼正深陷于一盘残局,冥思苦想之间,彩翼仍未找到胜利之法。最可怕的是,她似乎已穷尽自己毕生的棋力。所有的一切徒劳的努力与思索都昭示着一个结果——残局无解,败局已定。
此时,云星辰轻声慢步的来彩翼的身边,捻起一枚棋子,彩翼见状不解地抬头看向云星辰。
此刻,云星辰认真的看了一下残局棋盘,闭上眼睛,思索片刻之后,捻棋子的指尖,只是在棋盘上轻轻落了一颗子,也不再说话。
当云星辰这颗落子放于残局之中,残局瞬间便解。
但见云星辰举重若轻的样子,彩翼似是有话要说,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此时此刻,彩翼在等待着云星辰先开口,云星辰却在彩翼下围棋的桌子面前坐定,看了看桌上那已经在片刻间破解的残局。
云星辰说道:“你内心的世界,便是一座巨大的棋盘,若是以后再解不开残局,就出去走走,若是以后遇到残局无解,无需执着于此局的胜利,更无需陷在这无尽的棋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