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铿和一帮水军残余,顿时傻了眼。
老天爷,这也太离谱了吧?
潘家可是皇亲国戚。
容妃生的大皇子,未来的太子殿下。
为何要跟辽人里应外合?
这几个月来,潘仁乐率领的十几万大军,死了大半吧?
他们怎么会投敌?
可现实令周铿不得不信。
要不然,诺大的库区,怎么会空空入也,还看不到一个兵?
“你……你为何没走?”
老苍头苦笑道。
“俺管了四十几年库,无儿无女的,咋跑啊?”
“兵荒马乱的,没准儿就死路上了。”
“还不如在这地方,随便猫起来呢!”
“哎哎,你们要想走,赶紧去西门,那边的兵丁该上船了。”
情况太危险了。
一旦鞑子腾出手来,接收西城。
咱们一帮伤兵,还不得冤枉死?
冒充汉儿军俘虏?
这馊主意,一点都不靠谱。
周铿让人砸开门上大锁,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