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么多精锐骑兵,辽皇为何不撤军?”
“司马锐的王府水军,不是快控制这一段江面了么?”
司马飞莺现在对那便宜皇叔一点好感都没有。
她冷哼道。
“珑月师姑,你以为司马锐会安好心么?”
“就算有能力拿下丹水寨一带的黄江水域,他也不会干。”
朱玉惊讶道。
“怎么可能?”
“他可是大晋皇叔啊!”
“岂不是?故意纵敌么?”
司马飞莺解释道。
“很简单,如今北上抗辽的,可是大姐的东宫系人马。”
“是司马锐的眼中钉呢!”
“咱们打下的地盘,跟他有关系么?”
“他不明着使袢子,已经算顾全大局了。”
“最好是让辽皇和咱们东宫的人马,在河东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司马锐说不定还得举杯庆祝呢!”
这么一解释。
珑月和朱玉等一帮女子终于搞明白了。
上层人耍起阴谋来,真不要脸啊!
杨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