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长老袖子一挥,周围陆续冒出的高手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她伸出手指,戳戳冷清月的白皙的额头。
“让我说你们啥好呢?”
“正事儿都忙不完,你俩还有功夫背后说人闲话?”
“回去,抄三遍望月心经!”
啥?
冷清月的脸色发苦。
望月心经,不仅仅是一篇功法。
更是宗门的大百科全书,足足六卷啊!
今晚不得熬个通宵?
“是,大师伯!”
帐篷里的司马飞莺尖叫了几声,就用小手捂住了嘴。
她忽然想起,自己可是统兵大帅啊!
大晚上的,叫的这般销魂,明天还怎么见人?
可杨辰太坏了。
你打就打吧!
怎么打啊打的就变成连打带……抚摸了。
一股奇异的感觉传遍全身,就像触电一般。
司马飞莺感觉浑身变得绵软无力。
好像……很舒服!
死丫头,你胡思乱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