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一?是个黄道吉日,可!”
司马锐接着道:“陛下,臣弟还是担心,北面不稳!”
司马铭眼中暗光一闪,晦涩难明。
你管好南边的事情就行了。
北边?
那时朕该操心的!
“哦?童胜不是要?马上去雁门关了么?”
“御弟啊,辽人就算南下打草谷,也得等秋高马肥吧?你呀……多虑啦!”
司马锐筹谋南征大事。
竭心尽力已经三年。
他怎愿意?在三十万大军下江南之际,
让可恶的草原蛮子,在自己屁股后烧一把火呢?
万一皇帝这边顶不住。
金牌频发,催我班师又该如何?
岂不是前功尽弃?
自家皇兄的心思。
司马铭也能猜出几分来。
功高震主?
现在功都没到手呢。
“皇兄,臣弟担心的,不是雁门关。童胜的本事,臣弟还是放心的!”
“您想啊,三十万禁军调离中原,辽国的耶律阿保也算雄才大略,怎会看不出我大晋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