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微微皱眉,“那我们就这么等着?什么也不做?”
爬山无语了,“你这蠢物,怎么跟继军似的?”
“你还不懂吗?”
“这南方大地的罪人,便如那狡猾的兔子,草甸上的洞穴四通八达,兔子只知我二人守于一处,却不知真正下杀手的人,早已等在其他出口。”
“猎术可助我等狩猎野兽为食……”
“然,吾主有言——”
“条条大道通均衡,此‘道’为法则奥义!以猎术用在敌人身上,便为‘军事法则’。”
这番话落下。
不只是斗鳄震惊。
一群正要上下其手的头领,也被吸引,目光呆滞,转而就七嘴八舌起来——
“审判长,你何时懂了这么多?”
“吾主在上,这难道是吾主为大族长启智?”
“等等,今夜要去抓兔子?吾主啊!我今晚喝了三杯那辣可可水,肚子里烧得慌,实在吃不下了!”
头领素质到底还是参差不齐的。
吃兔子?
爬山一听就冒火。
就凭这群比继军还蠢的头领,也难怪吾主要将重任寄托于牛屎、周卫国身上了。
“滚滚滚,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一群战团头领面面相觑——
“那真干了?”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