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是世上唯一真神,均衡之主造物的生灵,为她的子民带来便利!而这世上一切,也都为真神所创造。”
不只是孩童,便是已是中年的儿子、儿媳也忍不住询问,“父,这些都是神使说得吗?神使还说了什么?”
老者道:“神使说了神国的盛景!信仰真神的子民,得喜乐与安宁!”
“孩童自幼就要入学,无需劳作,学习真神所赐下的法则奥义。”
“待学有所成,便能为神国出力!”
儿女听后,震撼不已,情不自禁道:“所有孩童都能入学?那大城学院唯有贵族才可进修!”
“父,我记得母亲说过,您少年时得以入学,也是祖父花费了巨大财帛才促成的。”
然而,也就是这句话,引得气氛陡然凝固。
老者怒斥,“过往事不可再提!不要再说我曾入学的事,更不要说你祖父!我等为奴为仆,需明确自己的身份!”
那儿子也动了火气,道:“我自幼便知,祖父是冤屈而死!”
“如今神使到来,何不禀报神使,揭开真相,将失去的夺回?”
“这可可林与行商之路,本就是我们的。”
就在话落时。
老者气得颤抖,却听院外传来讥讽的笑意——
“城主大人啊,果然不出我所料!”
“他们已生出悖逆城主之心!”
小仆踏入,身后跟随二三十名仆役守卫。
而被簇拥者,正是维胡特尔。
他的目光已彻底冰冷,凝视着老者不语。
奎兹提特科惊慌,跪伏而下,“城主大人,我绝无悖逆之心,正如我方才所说,我已忘却往事,不愿提及!”
“请城主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