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奎兹提特科的“演讲”结束了。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就在最后一个字吐露时,整个人犹如脱力一般,要向后栽倒。
所幸周卫国已经走来,连忙将他接住。
台下也是骚动一片。
牛屎跟着赶来,“怎么了?”
周卫国苦笑,“一年迈长者,昨天先是舟车劳顿,夜晚又受惊吓,再因审讯一夜未眠;待返回神国,你问问大长老每天几点休息?”
“还开玩笑!”牛屎接过老者,只见他看着二人还嘴角带笑,就知道没什么事,连忙搀扶他下去休息。
老人的儿子杜鲁弗尼也来了。
“父,你怎么了?”
老人沙哑道:“我没事,只是太过兴奋、高兴了,需要休息!”
牛屎又道:“奎兹提特科,方才你在台上的那些话,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奎兹提特科反而愣了一下,“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在那时,仿佛有一股热泉冲上头脑,有了一种很玄妙的顿悟!”
“不由自主就将心声所吐露。”
老人很真诚。
而这番话在牛屎听来……
错不了了!
这老头果然是得吾主注视选召之人!
但事实上……
临场发挥这种事,被逼到节骨眼上,无非两个结局。
要么玩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