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城之事,定会载入《均衡圣典》!”
“哦,不,是整个审判之争,都将被世人所铭记,你等须将真实的一切记载。”
法则修士同样震撼。
他们多是第一次随军出征,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见得原本畏惧他们的子民,一一高呼赞颂。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爬山道:“这就是你与卫国一夜谋划所得?”
“是!”
“那老者怎么回事?怎还给他找了个马车!若是身体不适,便带回家去!”
牛屎没有隐瞒,小声道:“父,不可小觑了他,你若问法则修士,便知他方才在台上讲了什么。”
“我与卫国皆有所感,奎兹提特科将是第二个‘小花’。”
“???”爬山蒙了,“第二个小花?”
“什么意思?”
牛屎就将奎兹提特科在台上的演讲翻译转述,又道:“就在昨夜,他还对黑夜深处发出呼唤,仿佛得见均衡的降临。”
“结合今日表现,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他已得吾主的注视选召。”
“毕竟此事是有先例的。”
爬山一听,细思极恐。
又想到数个月前铜谷之行,大军因寻那罪王,深陷群山之中,不得方向指引。
就在那时,求告吾主而地动。
“均衡,存乎于万物之间啊!”
爬山发出感慨。
高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