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是庆祝制度完善之时,可此时的镇厅,却笼罩一层阴霾。
“除审判罪罚者,全城应有6920人!”
“可现在却只剩下6871人。”
“神使,据我们查实,另有49人下落不明!”
就在这时。
牛屎如遭雷击,令他头皮发麻,勐地惊呼:“不好!
我等疏忽了一件事!”
“各城大行商贸之事的同时,却也推动了间谍情报交互!”
“我等审判之军降临,本可试探各城态度,而后见机行事!”
“但如果对维胡特尔家族的审判之举,传入各城邦国的君主、权贵耳中,便等同于我等一手将他们推向了不死不休的对立面!”
“自山丘城之后,将再无人会大开城门,向均衡奉献敬虔与臣服……”
“我等唯有以审判之剑的锋芒,杀出一条血路!
!”
当牛屎声音吐露。
镇厅内顿时鸦雀无声。
一群刚刚上位的副镇长、乡长,仿佛已看到了各个大国城邦,召集数十万军队压境而来的画面,颤抖不已。
可唯有奎兹提特科发出呼喊——
“神使曾教我……”
“信仰均衡者,得喜乐与安宁。”
“悖逆均衡者,判处永恒的湮灭!”
“因此我坚信……有些罪可得救赎,而有些罪,唯有以鲜血为代价,才可得洗礼与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