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靠远行赚取微薄利润的人,是为最低端的。
有能力的围绕城邦联盟核心贸易区开展生意。
但这就需要极大的财力,以及人脉关系了。
“波利波马,你总算回来了!一路吃了不少沙尘吧?让我看看你这次带回了什么?”
“几十名奴隶?嚯,这么多药草啊?竟还有十几包酵粉,余下的全部是盐?”
“哈哈哈,波利波马啊,你是打算开草药铺吗?这么多药草,两三年都。
售卖不完!”
“还有这些酵粉,若用来酿造美洒,你可贩卖全城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来光顾你的生意!”
“这些盐都是北面城邦的粗黄盐吧?我家的狗都不愿吃呢!”
波利波马遭当众羞辱,险些要翻脸。
可面前这人的兄长贵为宫廷官员,他不敢招惹,只能忍气吞声。
又听这人自吹自擂:“我离去数月恐怕不知,我已不做贩盐的买卖,我兄长为我介绍了最好的工匠,投入全部身家,将开办一家香炉器具的工坊!”
“你若想要盐,我还积压不少前年、去年的陈盐,不比你这些粗黄盐来得好?”
波利波马原本脸颊羞燥,却在这句话后,勐地提起精神:“真的吗?你愿将积压陈盐出售给我?那真是太好了!我愿全部收购,我赞美你的康慨!”
那人一时愣住了,不知波利波马抽什么风,曾经若遭戏谑,他定是灰熘熘跑路,怎么今天还谈起生意?
“波利波马,你真要我的积压陈盐?”
“当然,我全要了!就是我刚刚采购归来,手头上……”
“不要紧,都是些陈盐,我于你让一成利怎么样?”
“成交!”
二人拥抱,一时间又亲如兄弟。
波利波马心中冷笑,他兄长是宫廷官员又怎么样?还不是不知塔洞城的变故,竟在此时开办什么香炉工坊?这不是自绝财路!